司法游戏中的关键性规则

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

韩冰

    美国哈佛大学教授、著名律师德肖维茨对美国司法制度总结了十三条规则，这些规则当中很多与我们有精妙的相似之处。只是他们所称的宪法，并不只是我们意识当中的那部法典本身，而是基于宪法所拥有的一切权利的总称，若说有什么不同的话，也许只是这点不同而已。

    规则一：事实上，大多数刑事被告人都是有罪的。

    规则二：所有刑事辩护律师、检察官和法官都了解并相信规则一。

    规则三：违反宪法比遵守宪法更容易将有罪的被告人治罪，有时不违反宪法就难以对有罪的被告人宣判。

    规则四：为了将有罪的被告人治罪，许多警察都谎称没有违反宪法。

    规则五：所有检察官、法官和辩护律师都了解规则四。

    规则六：为了能将有罪的被告人治罪，许多检察官暗中鼓励警察谎称没有违反宪法。

    规则七：所有法官都了解规则六。

    规则八：大多数初审法官明知警察在说谎，但也装作相信他们。

    规则九：所有上诉法院法官都了解规则八，但许多人都装作相信那些装作相信警察的初审法官。

    规则十：多数法官都不相信被告人关于其宪法权利被侵犯的陈述，即使他们说的是真话。

    规则十一：如果法官和检察官认为被告人在被控犯罪（或与此密切相关的犯罪）中是无辜的，他们不会故意将该被告人治罪。

    规则十二：规则十一不适用于有组织犯罪、贩卖毒品、职务犯罪或者潜在的告密者。

    规则十三：没有人真正想要正义。

    以上这些关键性的规则对吗？

    对照我们现实的司法，其实比这更多。由此应该引申出其它的规则，当然不是司法的规则，而是远离那些规则的规则。比如：

    规则一：任何人都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行为，以远离被司法追诉的可能。

    规则二：不要抱侥幸心理，认为大多数违法犯罪都没有被追究，自己也一定是侥幸者。

    规则三：不要试图改变规则，只能调整自己对待规则的心态。

    规则四：不要寄希望于通过立法去改变规则，因为规则本身就不是立法所能解决的。

    规则五：所有人都应该相信并记住，司法本身就是一种游戏规则。

    也许只是德肖维茨先生的规则十三（没有人真正想要正义）看起来比较刺眼，听起来比较刺耳；但事实上就是这么回事。真正的正义也许是根本不存在的，只是人们可以设定一个接受的限度和底线。当突破了这个限度和底线，达到不能容忍的程度时，我们就会认为没有实现正义。其实，还有一个问题，可能是最重要的，就是每个国家或一个国家的某个阶段，对正义的理解是不同的。正义可以进步，也可以退步。

     就是这么回事儿！